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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最后一个没用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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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0号回到了海淀区狭小的学九宿舍,偷了几天懒之后终于想起来我还有个很久没有更新过的博客,用这篇文章来记录一下这个暑假的感想。

一言以蔽之,什么都没做。一个人窝在家里的床上,看了一堆英美剧度过的假期。基本没出过门(除了去医院),什么也没学,只画了一点稿,不看群消息也不发空间了,一个假期没说过几句话还一直听英语语言系统一塌糊涂,完全闭关锁国。

爽吗?真的很爽,但罪恶感也真的很重(……

好像身边的好多朋友都开始找实习了,到处充斥着焦虑,神秘推销考研辅导班的老师给我打电话问实习竞赛学习成绩入团入党学生工作,我支支吾吾只能说什么都没有。,停滞的人生进度

偶尔看一眼空间,还有朋友去其他地方其他国家旅游,以前现充的人们现在依旧现充。一个假期几乎零社交让我和社会隔离了,零更新的空间、偷偷退了好几个群,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很难脱离,有时也想永远就这样隐身下去,直到朋友热情的关怀把罐子打破

除此之外,我终于去把双眼皮手术做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了,是我五岁以前还是五岁之后家长告诉我的,但我确实有这样的记忆,医生告诉我家长我有倒睫,家长拒绝做手术。然后,每个暑假我都有几天一睁眼就痛,照镜子发现有两三根睫毛在眼球上。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决定有空的时候把双眼皮做了(对于我这种多余皮肤堆积的人可以改善倒睫),开眼角是双眼皮顺带的。

总之,约了协和的面诊,倒睫和结膜炎,8月3做的手术。住进了国际部的单间病房,素得离谱,贵得变态。等了一会主治医师才到,带我上手术台之后又有事匆忙地走了。

我真的好困,迷迷糊糊中睡着了,直到医生的助手(看起来三十左右的样子)决定开始跟我聊天。。。听他的声音我猜测他可能也是快睡着了。他开始跟我讲他有个跟我一样岁数的弟弟在北理工上学,又说他大学时候计算机专业的同学现在多么多么忙。什么大学既有医学专业又有计算机专业,医学生毕业了之后还能到协和去?北大?复旦?上交?

就在他终于开始感慨06年的小孩都上他的手术台了的时候,医生终于回来了。助手开始往我的脸上涂酒精,简直无法呼吸,,,不管是用鼻腔还是口腔吸气都会呛进一股浓烈的刚蒸发的酒雾,涂了三遍感觉离窒息不远了。医生用一根很长很细的针管从眼尾开始一针麻药一直打到眼头,再在眼角来一针,一共四针。我记得打麻药很疼,眼角的地方比眼皮更疼,但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感觉了。从视野最边缘开始,随着麻醉剂的注入,整个视野逐渐被染成一种介于玫红和紫罗兰之间的颜色。打完麻药之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被剪开,听到剪刀的声音,感觉到皮肤的牵扯感,但是却没有痛感,很奇怪。眼皮被剪开的时候虽然闭上了眼,但还是能看到手术台顶上的光。去除脂肪部分的时候医生说会很痛,但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感觉到一点吸力在眉骨下沿。

可能因为我比较配合,所以医生操作地也比较细致,但一共也没花多久时间。医生和她的助手一直在聊天,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们聊了什么了,好像只是其他同事的事情。他们用力地给我贴了一块纱布,确保我睁不开眼睛,从手术台上坐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我又习惯性把自己手掌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回病房吃了个很贵的午饭,然后就回家了。

真正折磨的是回家麻醉药效果过了之后。有一种钝痛感持续在脑袋中央,因为贴了纱布也看不了手机,只能躺在那里冰敷。用冰袋的时候冰得脑袋疼,不用冰袋的话肿得脑袋也疼,还好折磨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我又回到医院换药,医生一边说 “这就是为什么换药不能自己来呀因为呢自己舍不得用力”,一边非常用力地擦伤口,我感觉就算我的眼睛没事我都不敢这么用力折腾眼睛。疼得要死。

之后就是非常普通的等待恢复过程,我的眼尾比涂了眼影还红了几天,眼眶像被人打了一拳那样过了一周,然后一周过后进行了拆线(做完手术三天我爹都没有发现,因为他根本没有正眼瞧过我)。因为自己护理得比较好,至少拆线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感觉。助手非常惊喜,说这是他见过的最好拆的患者,没有血痂也没有流血,用那种看着一个满意的作品一样的表情把我送了出去。

被捆绑买了两瓶天价祛疤膏,一直到现在也还在涂。现在伤口正在增生,说是三个月之后增生才会开始软化,在此期间我只能慢慢地等待恢复。比较麻烦的事是,我不能吃辣的,不能熬夜,不能接触紫外线,也不能喝酒了。。。

我想大概我即将被迫迎来过得最健康最像人类的一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