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三
6月17日,一个普普通通,没有排练也没有演出的周三下午,以C团为中心的中团体约着一起团建。
白咲给我发在甲子钟汇合的消息时,我还在写我的机器智能创新实践报告,距离被告知的汇合时间还有十分钟,以s6宿舍五楼的距离,就算当场出宿舍坐电梯也来不及了。我匆忙开始换衣服拿着手机往下赶,路上谷里给我发消息问我去不去,sawa在群里at我,找不到车,只好加快脚步。
那天非常的热、非常潮湿。我是最后一个到甲子钟的,大家都在那里等我。空气的湿度让我觉得皮肤无法呼吸,整个人好像被水蒸气包裹着。依旧,我们到校门口分两批打车,我、谷里、lny三个人坐一辆车,mna、sawa、lyw、白咲四个人坐另一辆车,前往本部附近的一家自助火锅。 奇异搞笑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们四个人坐的另一辆车,据他们所说——司机先是跟他们聊天,然后开始用车上的车载蓝牙放黄片??sawa坐在副驾,抗压位,整个C团吃到最多压力之人。司机还让sawa帮他解锁手机屏幕,整个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这里还有人类吗?下车之后速速把司机投诉了。
到了火锅店,来凑热闹的飞白还没到。我和一群川渝周边的人坐在一桌,不能吃辣的坐在另一桌。ai三区聊到导员,西北人和西南人一起交流饮食文化。我看着谷里拿了一大盘带茎的香菜,把它们像最普通的绿叶菜一样涮进火锅里,然后沾着油碟吃。
我感觉我的嘴就没合上过。我发誓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香菜这种吃法,我甚至没见过带茎的完整的香菜长什么样子。看样子白咲也挺震撼的,他不擅长香菜,说香菜有一股肥皂味,但是还是尝了一口,好吧,给出了一样的评价。
我也尝了尝,意料之内的味道,在我能接受的范围。
我应该早一点写博客的,隔了三天写我已经不太记得我们聊过什么了。我吃了一点就不行了,也许吃回本了六分之一,白咲一直在吃。我最后走之前拿了一瓶啤酒,因为自助不让带出店外,所以我猛猛灌完了。离开饭店,我们每个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mna坐在洛语电动车后座,我们飙车前往ktv,lyw和飞白被红绿灯拦住,被我们甩在身后。
为什么在ktv还要唱排练曲啊?
没有小众变态,有进巨、米津玄师、夜鹿、真夜中,还有很多我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听的jpop。大家一起合唱,lyw点了几首古早的英文歌,lny还点了一首东方。
哦,还有最开始的宇宙冷漠大合唱,听到的人有福了。
关于ktv,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没有什么能说的。可能更多是一种氛围感,你只是坐在那里和大家一起合唱一起摇晃,唱着在我们还没见过彼此时听的曲子,但每个人合得又那么自然那么默契,就好像我们很早就相互认识,很早就一起分享音乐了一样。
结束k之后,接着小虎队。大家从网申心心念念的711买了酒,sawa、mna,还有谁来着?买了上次摇滚夜结束后雾雨买的那瓶番茄味酒,sawa评价它巨无敌难喝,像番茄酱兑水。他说话有一股很浓的番茄酱味,其他喝了同款酒的人都没有,于是sawa和mna交换了一下手里的酒,发现真的只有sawa那瓶酒番茄酱味道格外重一些,最后没喝完就扔了。
我们路过本部,溜达到麦当劳附近,但麦麦已经关门了。白咲和谷里去找卫生间,我们其他人在麦麦门口的台阶坐着。lyw和sawa第二天要考太极拳,mna这学期也选的太极拳。如果你在凌晨几点的本部附近,就能看到三个神秘人在空地上或僵硬或熟练地打拳。
去哪?我突然想起来每当我在北京不知道去哪消磨时间的时候,就会和朋友一起去24h台球厅。我们找了个台球厅和棋牌室在一起的地方,依旧飙车过去。
我们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怎么形容呢,就像小时候探灵博主会去的那种感觉能发现闹鬼事件和命案的废弃大楼一样的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在哪。在此之前,我们还去便利店扫荡了一番。大家买了饮料,lny买了雪碧和巧乐兹,我买了个瑞士卷面包,咬了一口发现根本不是瑞士卷,是面包芯卷面包边角料。
谷里、洛语、mna、lny、飞白去棋牌室,我、白咲、sawa、lyw去后面的台球厅。台球厅很老旧,灯和风扇时灵时不灵,里面被我们包场,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开了两桌,赢的和赢的打,输的和输的打。
我没打过几次台球,之前打的也没怎么认真练过技术,经常打一半肩膀老伤开始痛,就摆烂了。所以依旧不出意料地每杆都是歪的。lyw直接统治球桌,动作非常专业,非常流畅,非常熟练,还很贴心地放水。白咲一开始没有手感,后来逐渐手感也上来了。
sawa,sawa,这我得单开一段讲。因为这里没人能稳定开球——我每次开球都有两三颗在原地不动,而且因为力气小,开的也不太散,lyw经常呲杆,白咲和sawa能开一半。这就直接导致了大部分时候我们打的会非常蠕动,没一个球好打,打了半天一个也进不去。sawa一直在被给自由球,世界上最自由的人来了。但球的布局很区,有时候自由也打不进去。之前sawa讲过,他初高中的时候和同学打球,输了几十局,最后心态爆炸了。我们就开玩笑说让sawa多赢几场,不然一会红了拿饮料砸我们()和我对局的时候sawa把黑8杵进去了,之后和lyw打球刚开球又精准把黑8打进去,我一直在进母球,他一直在进黑8。sawa打球真的很难绷,,,瞄准的时候一直在张着嘴,杆出的越远嘴长得越大,本来就笑得不行,lyw还说他是三孔插排。。。我直接笑得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兴致来了模仿一下sawa,白咲指着我又开始笑,搞得我又绷不住
球桌时间到了之后已经天亮了,我们又坐在台球厅聊了一些社交生活方面的事。这样少数几个人在一起安静地说话的氛围让我感到更放松一些,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很少有机会能静下心好好说一些心里话了。
之后我们找棋牌室的几个人回合,我们坐了一会,准备回本部坐本部的早班车回沙河,顺便吃一顿很吊的早餐。回去的路上看到了非常大个的像鹰一样的乌鸦,转了一圈本部,还看了看我马上要住进去的学九宿舍。我们在学四地下排练室坐了一会,白咲一直在抱着一把2w的贝斯弹,他绝对已经爱上了那个手感和音色。
到了六点四十左右?告别洛语和飞白,我们就去本部大巴的地方准备回沙河了。我想说我还是第一次坐本部的校车回沙河,还是早班车,但我破损的前额叶让我尚未组织好的语言只说了一半,谷里像读取了我的脑电波一样精准地接了下半句。
到了沙河之后,谷里依旧去早八签到,我们各回各的宿舍了。
上次n104通宵也是周三,这次通宵也是周三。相似的时间和相似的情节让我有点恍惚,好像时光倒流,或者是我曾经在梦里梦见过这个画面?赶早课的同学往宿舍外走,不在乎生命的通宵狂欢者回到宿舍。我确实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年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