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学校,现充两天
28号早上要去华电考计算机二级python版,第二天还要去医院,所以约了朋友一起出去待两天,逃避一下学校里的氛围。
周六早早起来收拾东西拿快递,打车去华电仓促地考试。python是我前一天晚上熬了一会夜补的,知识没记住多少,运用更是完全不会,我时常在想自己作为一个AI专业的连python都不会写是不是太没用太懈怠了呢,但行动真的很难。总之,连蒙带猜地考完了整场考试,基础编程题没做出来,综合提高题倒是用c++的思路做出来了。
考完之后朋友在校门口接我,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去了对面的超级合生汇,选了家川菜吃,然后去打匹克球。打球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接触过的运动种类还挺多的(?)运动了一会累个半死之后就去拼豆。


我操,拼豆简直时间吞噬者,比我见过的任何其他活动都能消磨时间,一抬头三个小时就过去了,WTF?总之,两个人找了个地方住,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两投注。然后去吃螺蛳粉。
好吧,到回龙观医院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迟到了,医生大概问了问我的状况,然后给我开了一大堆量表。我回答他的问题之前我习惯性地叹了口气,被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问我“你经常这样叹气吗?”这种神秘小细节被注意到让我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从这开始我决定以后一定要注意一下少叹气了。去心理测试中心着急忙慌地做完了这些量表(因为负责的医生说她马上就下班了,如果做不完只能下次再来打印),大概是中度抑郁+中度焦虑。回去拿给医生看,医生圈出来一些比较严重的症状(躯体化、强迫、抑郁、食欲减退),写了个中度抑郁的诊断,没写焦虑是因为我的焦虑没有抑郁严重。这跟我一开始想的其实不太一样,我还以为自己是焦虑更严重一些。医生问我要不要开药,我说不用。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我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很长时间了,要出事早该出事了,周围这样的人不少,我也没有每天吃药的毅力,跑去医院一趟只是想了解一下正规标准对我的状态的评估如何。做量表的时候做到强迫和焦虑量表,有个问题是和“强迫动作”有关的,看到这几个字我才惊觉自己在咬指甲,空旷的房间只有按鼠标和我咬指甲的声音。
从医院出来,回到合生汇,继续打台球,是不是阳光过头了?!虽然每项运动都很菜。打完台球去吃鲜鱼火锅,然后打车回到了学校。
适当告诉了身边一些人去医院的结果之后,我发觉自己不喜欢被别人同情,或者说不太能承受大分量的感情。这里的“大分量”是我自己的感受,可能有些人实际上对我有比较强的情感依赖,但只要我感受不到他们给我带来的压力,我就能够承担这一切。当我说自己状态不好,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可以接受实用的建议,比如“你可以去医务室”,“你可以吃xxx试试”,可以接受看似不太走心的回复,比如“咋这样”,“你咋这么惨”,可以接受没有恶意的调侃,比如“倒霉熊TV还在继续”,“牢翎别死😭”之类的。但我接受不了没有熟到一定地步的人的共情,虽然知道你可能是真的担心我,但我已经在努力把对自己的担忧最小化,都当成开玩笑一样轻松地讲了(或者确实是不怎么在乎),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心没肺(?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怎么关心他人、不关心身边的事,也没什么人真的关心我。我把大家对我关心的话当成安慰和一种无意识使用的社交手段,所以当有些人在我认为已经足够应付社交了之后对我展现出更多的关心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有些困扰,有点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难道我一直错了,难道真的有很多人关心我吗?即使随口一句关心只是无心的行为,我也不敢这么想,那样的话我对他人的冷漠就该受到谴责了。
我草,今天做量表的时候那些类似“我有罪”,“我该受到责罚”之类的选项,我不该选没有这种想法的,可能它只是藏在我的潜意识里,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