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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周三凌晨两点半,洛语来加我好友,问我能不能去新生乐队当主唱,演emo专场的飞鱼转身和冬日祭的几首曲子。这些信息还是多亏了清璇才问出来的,因为我没想好到底怎样刨根问底才能显得我没那么呆。婉拒了飞鱼转身(因为我觉得一共十句词在台上挂b站着太蠢了),第二天花了半天时间把四首歌全部顺了一段,然后答应了当主唱的请求。之后就被拉进了新生乐队群,直到现在我还只见过主音和节奏两个人,希望之后相处顺利。
10月31日,周五,蒲俊宋来北京开会,毕业之后我们终于又聚了一次。在此之间的一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已经连续五天每天五点半以后才睡觉,每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所以那天跟着雾雨一起辗转去坐地铁,我甚至没有自己活着的实感,在地铁下楼梯的时候头一昏差点摔下去,还好及时扒住了栏杆,肾上腺素一下出来了。除了这件小事和我不太舒服的身体以外,那天晚上其实很愉快。pu、雾雨、网申、jiooob、清璇和我,一起去牛啤堂喝了精酿,jio因为一开始喝得有点快,过了一会就醉了,开始讲一些胡话,还哭了:清璇说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确实。虽然不记得具体的什么了,但那天过得很开心,凌晨一点我回到宿舍,本来想准备第二天的大物期中考试,但因为喝了酒直接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只好带着空空如也的脑子去裸考。
我不太敢想,如果雾雨和网申今年一起毕业了,终电会变成什么样。那样初始成员就剩我一个了,如果要继续玩下去,我们需要找新的成员。终电还会是以前的氛围、以前的样子吗,风格会变吗?乐队已经是我大学娱乐生活里的绝大部分了,我还没学会失去。我难过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太远,却又厌恶过近的关系,一旦拉近就无法放手,我没能学会放手,直到厌恶将一切美好尽数覆盖。只好让时间冲淡一切,冲淡渐行渐远的悲伤。
从这周开始,我每周要排练三次,要学十首歌,为专场、摇滚夜、路演和冬日祭做准备。(后话:因为特殊政治情况,路演和冬日祭日语都被取消了,所以最后压力也没有那么大) 我还有稿子没有画,我还有期中考试还没开始复习,我还有那么多想学的东西,在我停滞不前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声一声痛斥着我的怠惰和不成熟,我却无能为力,我好累,我太累了。任何事情都给我带来焦虑和压力,就算是原本因我的热情而起的事情也是。我没有勇气开始做任何事情,不画画,也不敢去看别人画画,不唱歌,也不敢去听别人唱歌,不练琴,对宿舍里躺着的琴视而不见,那些曾经想学的学过一点的混音、编曲、剪辑、建模软件,那些我曾经的想法和热忱就静静地放在那里被我无视,我不敢看它们,就好像如果重燃热情就会在我的todolist上多一个亟待处理的待办事项。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先把学校里的东西抓好,不能毕业了还是什么都不会,我知道我还有作业没有做,要学的东西没弄懂,考试没有开始学,比赛也没准备。如果我做正事的时候那些死去的热情不会变成焦虑来打扰我,如果我想捡起热情的时候学业焦虑不会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创作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以前是怎么进行创作的?不管是对什么的热情,都已经变成一摊死灰了,和我本人一起,流浪在没有容身之处的这个世界上。